第64章
喉间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晚晚……”女生清浅长发披散,琉璃色眼瞳专注地看着她,贝齿轻咬着红唇,软腰轻抬,与她仍旧氤氲着浴室水汽的掌心拉开距离。
陆明漪五指条件反射痉挛,却硬生生忍着维持展开的僵直。
才洗过冷水澡,额角不知是汗是水,淌过她侧脸,凝聚在下巴尖,直到那滴汗,不堪重负滴落在她锁骨——
“哒”
黑眸映出的画面中,谢晚菱重重坐了回来。
仿佛还嫌不够。
下一瞬,女生用最细嫩的肌肤,同陆明漪掌心里的茧,缓缓厮磨。
第36章
陆明漪第一次嫌弃手掌太小。
连水都接不住。
她竭力想挽留,指尖、指缝、掌侧,却处处都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凉意漫开,自她掌中逃离。
而这仅仅才过去十分钟。
“唔……”
搭在她肩上的双手轻颤,谢晚菱气息凌乱,额头抵在她脖颈间,再没有力气支撑身体,重量全然交向她掌心。
好像有点高估自己了。
谢晚菱目光放空地轻。喘,怀疑真要坚持三十分钟,被惩罚得更惨的那个人会变成自己。
额角冒出细汗,她想在陆明漪身上蹭掉,却发现对方身躯比她更烫、脖颈汗意比她还密,她竟分不出她俩谁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姐姐……”
声音带着鼻音,她轻唤对方,想宣布惩罚到此为止,却忽然听见陆明漪用比她更哑的嗓音说道:“三。”
她茫然抬头,琥珀瞳里冒出水雾:“什么?”
陆明漪热得像是随时会炸的火。炉,炽热滚烫的黑眸看进她双眼,犹如在餐盆前克制食欲的大狗,馋得唾液直流,却死死地忍住没动。
谢晚菱险些被她眼神烫着,甚至察觉到她掌心因克制而痉挛。
然而陆明漪就用这幅爆。发边缘的隐忍,为她计数:“三次。”
说完,不忘遵循规矩,呼吸粗重地补充:“喜欢。”
谢晚菱:“!!!”
本来瘫软下去的身体,因为这份压抑危险的乖巧,犹如被针扎破的水球,又滴滴答答往外渗。
她绝望地抽出一只手捂住陆明漪的唇:“你不许说话!”
要命了!
谢晚菱腰身再度用力时,忍不住嫌酸嫌累,但停下来,不满足的又成了自己,于是无师自通了磨洋工,努力一会歇一会。
磨磨蹭蹭了十分钟左右,捂住陆明漪嘴唇的手忍不住用力,呼吸无意识停顿,大腿合拢,本能想逃的刹那——
湿润痒意在她掌心反复轻扫。
陆明漪伸出舌尖舔她掌心的动作,将谢晚菱吓得一惊,抽手时忘记身体平衡,酸软到极致的腰身一跌。
她重重摔进女人掌心。
甚至因为身体倾斜,无意间撞到坚硬的指骨。
大脑因而再度空白!
反应过来时,谢晚菱歪着身子倒进床铺里,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流着眼泪瞪她。
陆明漪本就炙热的身躯,在这双发红的兔子眼中更为兴奋,她舌尖缓缓舔过下唇,黑眸无声询问:动舌头,也算犯规吗?
谢晚菱气笑了,磨了磨后槽牙,再度强撑着坐起来,却不再触碰她肌肤,只拽着她衣领,贴近威胁:
“接下来的时间,姐姐就保持这姿势坐这,直到这项惩罚结束。”
陆明漪呼吸骤停!
谢晚菱呼吸与她离得更近,唇几乎要吻上她,这次陆明漪不敢再自作主张,直勾勾盯着红唇开合,听心上人用诱人嗓音说出冷酷话语:
“第二项惩罚是,今晚十二点前,你都不许碰我——这就是姐姐总是对我撒谎,答应完我却阳奉阴违的下场。”
“还有,你今天说的每句喜欢,我都不会当真,我知道这里面或许有真话,但我都不会信。姐姐下次再想说谎,先想想今天的代价。”
说完,谢晚菱将她丢在气息残存的床铺里,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陆明漪从不知道,她家小孩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主动靠近是奖励,却也能变成惩罚。
而丢下她,是彻彻底底的惩罚。
情。欲萌发却无法纾解的滚烫身体,抱不到心上人,只能吹窗外无情冰冷的夜风,她在度秒如年的煎熬中,被迫领悟对谢晚菱撒谎的代价。
神经灼烧,心脏因见不到人而分泌出焦虑的痛苦汁液,直到陆明漪理智崩断的刹那,主卧门再度被打开——
谢晚菱单膝压进床铺,主动给了她一个拥抱。
“第一项惩罚结束。”女生宣布完,知道她不能回应拥抱,没再主动点火,就这样仰头看她:“十分钟不见,姐姐想我吗?”
陆明漪记得她说的,不会相信自己今天每句话。
仿佛给了她借谎言说出真话的机会,可现在陆明漪却不想要了。
她终于知道谢晚菱给出的信任有多么可贵,平时她拥有那么多机会剖白心意,诉说甜言蜜语,她却总是踟蹰,毫不珍惜。
现在她却疯了一样,想让谢晚菱看见她的心:
“想。”
黑眸直直看进那双琥珀瞳,陆明漪声音喑哑地反复道:
“很想,特别想你。”
漂亮的琥珀瞳弯弯,清冷的桃花眼因此变得深情,谢晚菱对她露出笑容,回应道:“我也很想姐姐。”
陆明漪心脏不由自主狂跳。
谢晚菱靠在她肩头:“小舅妈说,你出生在陆家,当不了很坦率的人,我想姐姐也不是有意这样的,有时候谎言能帮你更好地保护自己。”
“但我们结了婚,是世上除血缘外最亲密的关系,我想要姐姐在我面前轻松点,对身边人一直撒谎太累了,姐姐可以试试给我一点信任吗?”
陆明漪没有办法拒绝这双美丽又坦诚的眼眸。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她就没办法对这个人说不。
“好。”她用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保证:“我不会再对你说谎,晚晚。”
谢晚菱笑着提醒她:“姐姐,这句承诺明天再对我说也不迟。”
陆明漪不假思索:“明天我会再说一遍。”
谢晚菱应了声,像是信了,目光瞥见她始终维持不变的右手掌心,犹如被烫了下,跳起来道:“啊啊啊对不起,忘记给你擦手了……”
在感情上流露出引导天赋的年轻恋人,重新变回熟悉的笨蛋模样,陆明漪黑眸露出笑意,当着她的面,将手掌放到唇边。
下一秒。
她探出舌尖,一点一点将微润的、干涸的痕迹,统统卷走。
掌侧、指缝、指尖,一处也不放过。
在此过程,她犹如锁定猎物的狼,眸中再度泛起幽幽绿光,饥饿到失去理智的边缘,贪婪地将这点肉汤搜刮殆尽。
拿着湿巾转过身的谢晚菱:“!”
脸色腾然爆。红,脑袋变成开水壶,她耳朵险些喷出蒸汽。
陆明漪病发时这样做,她还能当对方糊涂,可现在陆明漪清醒无比,却还是这样……
反应好几秒,她才回神冲过去:“不、不许这样!姐姐!你怎么可以……”
陆明漪喉咙滚动,凝视她,确认:“不许喝水,也是今天的惩罚?”
谢晚菱:“!”
问题是陆明漪喝的那是水吗!
她脑袋冒烟。
见她不说话,陆明漪仿佛得到满意答案,将指尖最后一点痕迹吮走:“就给我这个奖励吧,晚晚?”
谢晚菱忍着羞耻,走过去替她再擦了一遍手,忍不住嘀咕:“下次不许这样了姐姐,这算什么奖励……”
陆明漪气息灼热地问:“那怎样算奖励?真的奖励什么时候给我?”
谢晚菱丢掉湿巾,把她推倒进床铺里,关灯拉过被子盖好,将这幅炙热身躯当抱枕用,恼羞成怒地答:“总之今晚没有!姐姐晚安!”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谢晚菱不知何时已经熟悉女人怀抱,在对方气息中入睡速度比吃了安眠药还快,直到半夜,她被后颈的热意烫醒,腰腹传来痒意。
“唔……”
小块后颈肉被叼住,轻磨,啃咬。
她像一块珍贵的、稀有的小蛋糕,陆明漪不舍得一口全吞,只能小口小口地咬,含进去又吐出来。
直到同一块皮肉被蹂。躏得不像话,陆明漪才舍得挪开换另一处。
带茧的宽大掌心,也专门往她受不了的地方逡巡。
谢晚菱痒得直躲,迷迷糊糊反应过来陆明漪到底在等什么,不用看手机她都知道肯定过了十二点,但她困意正浓,推人都没力气:
“姐姐我困……明天、明天醒了就给你……好不好?”
陆明漪“嗯”了声。
吻却没停。
谢晚菱成了砧板上的鱼,不管怎么甩动挣扎,都逃不出女人怀抱。
到后面她困得直哭,抽抽噎噎地说出一堆许诺,陆明漪才像拿她没办法,在她额间烙下亲吻,无奈应许:“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