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撒娇
宋清还的房间摆了不少好东西,古董架上的很多古董甚至是花钱也买不到的孤品。宋竹拟环视一圈,却陡然想到云声里什么都没有的房间。
“楚,你说,我家声声会喜欢这些东西吗?”
他的眼神里颇有些玩味。
却还没等到楚似唯回应,便已经自己下了结论:“算了,她肯定不喜欢,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他笑了一下,楚似唯却觉得他浑身郁气。
“砰——”宋竹拟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狠狠朝着其中一个古董架砸了下去。
云垚本来逃进了自己的衣帽间。宋竹拟是个疯子,她真的不太敢惹。
但没待一会儿,就听到卧室传来巨大的声响。
她心里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等她匆忙跑到房间门口,就只看到她的卧室一片狼藉。
那些宋清还爱不释手的古董宝贝,已经只剩几片碎片残渣,躺在地上,不言不语。
“啊——宋竹拟,你干什么!”
云垚失声尖叫。
宋竹拟没理她,抬手又砸了一个古董柜,才悠悠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云垚:“没什么,阿姨不太会当母亲,所以我来教教您。”
这时,宋清还回来了。
宋竹拟特意让人去请回来的。
一进门,看到自己的这些宝贝已经成了一堆废品,宋清还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眼前一片昏黑,快要站不稳。
“宋,竹,拟!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几乎是咬着牙在怒吼。
宋竹拟毫不在意,姿态随意地扔了手里的杆子,拍了拍手。
“没什么,找找乐子。”
说完,温和地弯了弯眼睛。
宋清还快气到心梗,挥手狠狠给了他一拳头。
宋竹拟没躲,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与此同时,楚似唯也强忍住了要拦下这一拳的冲动。
他闭上了眼睛。
毕竟开始之前,他的老板特意眉眼弯弯地交代他,等下宋清还要对他做什么都别拦。
彼时宋竹拟冲楚似唯眨了眨眼,吊儿郎当地说:“哎呀,我家声声今天都躲着人家,好难过哦,我也想要声声心疼一下。”
他这一声“哎呀”快把楚似唯人给哎没了,哪里敢不从。
只是宋清还打完一拳还不解气,还想再来一拳,被宋竹拟自己抬手挡住了。
宋竹拟甚至只是攥住了他的手腕,宋清还这个酒囊饭袋便毫无还手之力。
宋竹拟的舌尖顶了顶伤口处,满意地笑了笑:“父亲,我达成目的了,您就没有为所欲为的资格了呢。”
轻轻松松甩开宋清还的手,将他甩了一个趔趄。他想上前,又被楚似唯挡住。
宋竹拟则走近在一旁呆愣的云垚,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嗓音含着难解的笑意。
“阿姨,这是给您的警告,走廊尽头的那间房,就要劳烦您自己动手了哦。”
他相信云垚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他虽然只见过一次,也知道那间房是用来关他家声声紧闭的。
云垚已经被吓疯了,站都快要站不稳。
可是宋竹拟还不放过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还有,您在会所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父亲,如果下次回来,那间房间还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有什么不利于您的东西会不会出现在宋清还的办公桌上。”
云垚瞬间瞪大眼睛,跌坐在地上。
宋竹拟站直身体,又冲云垚弯了弯唇,心情非常好的样子。
“有些累了,我就先走了。父亲,阿姨,晚安。”
再不顾那两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云声里房间。
宋竹拟一回房间,云声里就醒了。
她睡眠总是很浅。
睡颜朦胧,像是刚刚出生的小兔子探出脑袋。
见到宋竹拟进来,下意识就软软地喊他:“哥哥。”
然后她就看到宋竹拟唇角的伤,顿时什么睡意都没了。
赶忙爬起来,有些惊惶地盯着他的伤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一层水雾。
“哥哥,这里……怎么受伤了?”
宋竹拟本来就是故意的,看见她眼底的担忧,心情颇好,在她身边坐下,十分不经意地让她能将伤口看得更分明,偏偏嘴上还要装乖:“刚刚惹父亲和阿姨不高兴了。”
云声里的语气当即就掺杂了些不满:“他们……怎么能打人。”
“就是就是!”宋竹拟认同地点头,冷茶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云声里,满眼尽是纯良无害,细看之下还藏着委屈,“宝宝,哥哥好痛~”
他这语气太像撒娇了,云声里眼里担忧更浓重,立马跳下床蹲到床头柜旁:“哥哥我帮你涂药吧。”
见她熟练地从柜子里掏药箱,药箱里所有药品一应俱全,她处理药物的姿势手法更是娴熟,宋竹拟眼里明晃晃的调笑倒是淡了些。
“宝宝怎么会有这么多药?”
云声里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就、多备一些……”
宋竹拟猜到她不会太想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往,也就没多问,任由云声里把药往他伤口上招呼。
宋竹拟坐着,云声里站着,上药需要她弯腰。云声里尝试了几下,觉得有些不顺手,下意识就将一条腿跪到了床上,贴在宋竹拟大腿旁。
她的脸靠近他,很近的距离,近到两人的气息彼此交融。
她的皮肤白到反光,牛奶一样的柔润,宋竹拟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好像世界里只他一个。
唇紧紧抿着,颜色很艳丽,像是熟透的樱桃,透着诱惑的气息。
宋竹拟没忍住,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亲了亲她水润的唇。
“哥哥……”云声里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说来也奇怪,两个人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可是她居然还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暧昧的举动而感到羞涩。
甚至脸红心跳到像在胸口塞了个跳铃。
窗帘完全拉上,房间灯光昏黄,像是日落最后的喘息。
宋竹拟把她抱到了腿上,他们对视着,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体温贴着体温,呼吸熔着呼吸。
良久,宋竹拟的舌尖顶了顶牙尖,看着她的眼神浓稠而极具占有性,语调都变得有些不正经:“宝宝,你这样看着我,会让哥哥想要,干、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