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综合其它 >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 第101章 平起平坐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01章 平起平坐

    第101章 平起平坐
    昭文殿,殿内熏香沉凝。
    云潇潇被押入玄镜司,已有七日。
    女帝夜倾寰坐在凤椅上,指尖一下一下,轻叩着鎏金扶手。
    她眸光垂落,辨不出情绪。
    殿外。
    那一声声固执的哀求,混着头颅磕碰地面的闷响,穿透厚重的殿门。
    钻了进来。
    “陛下……陛下,求您……见臣一面……”
    是云霄然。
    她的镇国公,她儿时最忠实的伴读,曾与她一同在御花园扑蝶、在演武场挨罚的玩伴。
    不同于任何臣子。
    她们之间,隔着太多过往。
    她知道,她跪在外面想做什么。
    无非,是为那个身负“妖火”、震动京城的女儿云潇潇求情。
    她不想见她。
    可这人……固执得令人头疼。
    她不见,她便跪。
    日复一日,磕头哀求。
    夜倾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口那股沉郁的滞涩,却化不开。
    “罢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对侍立身侧的寒江雪道:“让她进来。”
    “是。”寒江雪领命,无声退下。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天光泻入,切割出寒江雪修长冷峻的身影。
    “镇国公,”她声音如铁,“陛下唤你。”
    云霄然踉跄地踏入殿内。
    她一身素白,未着朝服。发髻微乱,额前一片刺目的青紫红肿,甚至渗着血丝。
    她抬眼,望向凤椅上的夜倾寰,眼眶瞬间红了。
    “陛下——!”
    扑通一声。
    她重重跪倒在地,脊背却挺得笔直。
    “七日了……陛下,七日之期已过!”她声音嘶哑颤抖,却字字用力,“即便潇潇真被妖邪附体,这七日玄镜司的净化……也早该见分晓了!”
    她重重一个头磕下去。
    咚!
    “求陛下开恩……饶她一命!臣愿以任何代价交换!爵位、兵权、性命……臣皆可舍弃!只求陛下……留潇潇一条生路!”
    夜倾寰看着她额上骇人的伤,看着她通红的眼。
    心口隐隐有些不忍。
    “霄然,”她开口,声音沉缓,“并非孤不饶她。”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她面前三步之遥。
    “玄镜司至今……还未有确切消息传回。”她眸色幽深,映着她狼狈却执拗的身影,“结果未明之前,你让孤……如何放她?”
    云霄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她嗓音破碎:“若陛下不信净化已成,臣……臣愿亲自入玄镜司查看!若潇潇仍有半分邪气未除,臣……臣当场自绝于陛下面前!”
    “胡闹!”夜倾寰厉声喝断,“你是孤的镇国将军,怎能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孽女要死要活?”
    云霄然张了张口,那句辩解还未冲出喉咙——
    “哒、哒、哒!”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重,毫无宫人该有的沉稳,竟一路直奔昭文殿外,才猛地刹住。
    紧接着,一个因急切而略显尖利的女声,穿透殿门:“陛下!司星阁监星使步瑶光,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司星阁?
    是观测星象,推演国运的官署,规矩极严。非天地异变、国运攸关之兆,绝不可擅离岗位,更遑论直闯昭文殿!
    女帝夜倾寰眉心蹙紧。
    “宣。”
    殿门开合。
    一道深紫色身影,几乎是小跑着闯入。
    来人身着绣有繁复星纹的官服,面容清冷,此刻却因激动而双颊微红,正是司星阁首席监星使——步瑶光。
    她手中紧紧攥着一卷星图,指尖竟在微微发抖。
    “臣,司星阁监星使步瑶光,叩见陛下!”她扑通跪倒,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昨夜子时三刻,天象……天象骤变!”
    “哦?”夜倾寰身体微微前倾,眸光如电,“有何变化?细细说来。”
    步瑶光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将怀中星图“唰”地展开。
    手指点向星图中央,那片最为璀璨的星域。
    “陛下请看!那颗沉寂隐匿近百年的‘凤鸣星’——昨夜突然光华大放!光芒之盛,几乎压过周边所有星辰!”
    她指尖沿着星图上那道流泻的光痕划过,声音越来越高:“而且星光呈赤金之色,曳尾如流焰,其指向……正对应皇城西北方向!”
    皇城西北?
    那不是……玄镜司所在?
    凤鸣星?
    那根本是个近乎传说的星象!
    夜宸建国一百载,凤鸣星从未亮过。
    史书记载,百年前强盛一时的凤鸣王朝,那时候凤鸣星是亮着的!
    世人都以为,当年凤鸣末代女帝是主动禅位。
    而凤鸣星再次亮起,是吉兆,显示国运昌盛的吉兆。
    “步监使,”夜倾寰声音沉缓,听不出情绪,“你确定?凤鸣星现,非同小可。司星阁可能确保观测无误?星图……可会有误?”
    “臣以性命与司星阁百年清誉担保!”步瑶光抬头,眼中是全然的狂热,“观测晶盘记录、星轨留影石,臣已全部带来!此等异象,绝无半分虚假!”
    她情绪激昂,继续道:“陛下!古籍有云,‘凤鸣星耀,圣人出,国祚昌’!此乃百年难遇,不,是千年难逢的大吉之兆!这预示我夜宸必有身负大气运的贵人降临!此人必是护佑江山、泽被万民的福星啊!陛下!”
    福星?
    夜倾寰半倚在凤椅上,指尖摩挲着扶手上的凤首雕纹。
    她眸光深敛,晦暗不明。
    福星?
    夜倾寰心底冷笑。
    只有她知道,夜宸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不是什么凤鸣末代女帝主动禅让。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变,一杯见血封喉的毒药,和一场史官笔下被美化了百年的“和平更迭”。
    凤鸣星,是前朝国运之星。
    它亮了,还指向囚禁着云潇潇的玄镜司?
    这哪里是吉兆!
    这分明是……亡国之兆!
    是前朝的冤魂不甘?
    还是天命预示,云潇潇就是那个来颠覆夜宸,为凤鸣复仇的“灾星”?
    此人,绝对留不得。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脏。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但……玄镜司。
    想到这三个字,夜倾寰指尖收得更紧。
    玄镜司名义上是夜宸官署,可自开国之初,它的地位就超然物外。
    初代女帝与那位神秘莫测的初代掌司——也就是花闻道的某位先祖或师承源流——定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君臣之契。
    而是“共守此域,平起平坐”的盟约。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