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任务:20.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
王钊想裤裆那点事想了一整天,送饭食时候,他还主动勾云慕予的手。货船在临近傍晚的时候靠了岸,数个人高马大但面容猥琐的汉子嬉皮笑脸看着抱在一起的姑娘们,不知道多少次美滋滋算着这次靠着她们能挣多少钱了。
夜幕降临,王钊等到其他人都睡下后悄然来到了暗舱舱门前。
他们已经计划好把最漂亮的云慕予卖到京都的李家去,李家的老爷子贪色,只操少女,云慕予撑死了十五岁,刚好是最合适的年纪。
她还是个雏,干干净净的小女孩最是招这种男人喜欢,定是能买上个高价。
王钊此次要操云慕予,也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届时只说是云慕予勾引他,他才没忍住犯下错误,他们团伙头子就是他叔,他顶多挨两巴掌挨几句骂,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他这样想着,像昨天一样,偷偷开了锁,推开了一条门缝,正准备探头叫云慕予出来,却不想云慕予就在门口,把他吓了一跳。
手里的锁链叮铃当啷响了一下,王钊下意识做出防备的姿态,却见到云慕予脸色惨白地看他:“哥哥,怎么办,又高烧了一个……”
“操,真晦气。”
王钊听罢吐了口口水。
“给她喂点药吧,她没有上一个那么严重,可以救来的。”云慕予小声哀求。
“滚,哪家买主会高价买一个病秧子过去?混货里净给我们拉低档次!”王钊把云慕予推开,走近暗舱里,作势要找寻高烧的姑娘。
就像扔上一个姑娘进河里一样,这次的也要扔进去。
死了倒还好,万一还传染,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王钊走进门,舱门缓缓闭合,云慕予凶光毕露。
这货船暗舱颠簸潮湿,船板常年浸水开裂,边角翘起许多坚硬锋利的硬木棱。
她们日日蜷缩在此,早把舱内每一处缺陷看得清清楚楚,云慕予昨夜回来时候把自己简单粗暴的逃生计划告知了其他姑娘们,她们做足了准备,眼下人手一块从船上掰下来的硬木棱,就等着王钊落入圈套!
这是她们距离逃生机会最近的一次。
没人想失败,没人想被随意贩卖,没人会拖后腿。
王钊找寻高烧的姑娘,这个小小的舱室一览无余,也就是角落里蜷缩着一个。
他完全没把这些姑娘们放在眼里,这群女娃就属云慕予最大,一群黄毛丫头能做得了什么呢?
是啊,能做得了什么呢?
最先鼓起勇气的那名求着逃亡的姑娘,攥紧了手里的硬木棱,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王钊的后脑狠狠砸去!
那被水泡得发紧、边缘粗糙,带着霉斑的武器,虽不够锋利,却足够沉、足够硬。
王钊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其他在他眼里羸弱的、不值一提的姑娘们当即一拥而上,数日的恐惧、屈辱、痛苦、绝望在此时尽数爆发,化作恨意和无尽的力气,攥着手里的硬木棱,一个劲儿地往王钊的身上拍、往王钊的身上砸。
“摁着他,摁着他!”云慕予急切挤过去,一众人早将她当做了主心骨,也不管云慕予想做什么了,数人七手八脚把王钊摁在地上,在王钊破口大骂之际,云慕予把自己的半块粗麦饼强行塞进了王钊嘴里。
这饼子又硬又臭,平时她们得小口小口啃着,艰难吞入腹中,眼下云慕予一把将其塞进王钊嘴里,王钊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被迫张着嘴,流着口水,无法出声,只能露出愤怒凶狠的神情,狰狞瞪着云慕予。
“脿子,谁是脿子?我看你这个丧良心的畜牲才是脿子!”云慕予直接两个耳光抽了过去,她扇得手疼。
王钊嗯嗯嗯地怒哼,云慕予伸脚踢他,接着骂:“贱人!贱狗!你这个狗日的骚货!老娘弄死你!”拿出自己的硬木棱,朝着王钊的脑袋砸,王钊当即就不动了。
一众人都看傻眼了,她们如何也想不到云慕予看上去文静又漂亮的小姑娘,能说出这种污言脏语……怪、怪解气的。
“你们没听说过这句话吗?”云慕予和其他姑娘们说,“把脏话吐出来,心里就干净了。”
哦哦哦。
大家点头,觉得有道理。
“我平时很有素质。”云慕予强调,“也很有礼貌。”
“哦哦哦。”她们说。
但眼下比起这个,有个更重要的问题。
“他死了?”一个姑娘怯怯问。
她们终究还是怯弱的,心底恨这些人,恨得咬牙切齿、恨得诅咒他们死全家,可当真要让她们动手杀人,她们还是惧怕的。
“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云慕予说,伸手探王钊的鼻息,发现人没死,她扒下王钊的裤子,在其他姑娘惊骇目光下,几脚下去配合硬木棱狠拍,王钊的生殖器直接烂了。
“别打了。”
一个姑娘声音发虚,拦住了云慕予,云慕予以为她是心软,正要指指点点呢,那姑娘说,“保留点体力吧,现在有力气,待会儿逃跑没劲儿了怎么办?”
她们天天吃不饱,云慕予今天都没吃饭,省出来的那点粗麦饼,全塞王钊嘴里了。
“一起杀了他。”
又有人这样说,其他人立刻向云慕予投去期待的目光。
杀人,对,她们怕。
但是,对此这种人,怕也想杀。
暗舱位于货船船尾,货船模板缝隙多,并不隔音,可那伙人拐子是在船中位置休息,只要动静不是太大,他们不会注意到——更何况,眼下还是深夜,大家都在熟睡。
于是,王钊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了。
云慕予只可惜一开始她拍得力气太重,把他拍晕了,让这个人可以在昏死状态里毫无知觉的死去,太便宜他了。
做完这些后,众人脱力一般齐齐瘫坐在潮湿冰冷的舱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们本就长期缺食少水,连日颠簸受尽折磨,一番搏斗下来,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没人说话,每个人眼底都混杂着解脱、后怕,还有一丝亲手夺人性命的惶然。
但是不后悔今晚的决定,哪怕现在就被其他人捉住。
小歇了片刻,云慕予低声说:“走吧。”
其他姑娘们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云慕予的身后。
没人犹豫,没有松懈。
这些都是昨晚云慕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管是逃出暗舱还是逃出货船,都把窃喜留在心底,要跑,跑得越远越好,往人多的地方跑,往没人的地方钻,往哪里跑都行,总之要让自己活下去,然后再想其他办法。
直到找到可以确定自己安全的地方,才可以笑,大笑,笑出声音。
云慕予走着在她记忆里重复了无数次路线,她们一同爬上窄梯、走上甲板、踩上木制的跳板后,成功走到码头的石阶,登岸。
“你们从哪里出来的!”
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原来是有人起夜撒尿,注意到了她们。
可惜已经晚了。
按照计划里的。
姑娘们一哄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