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控精,H) lāmei3.cóм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一层布料。她那微凉而柔软的手,直接从他宽松的裤腰边缘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巨物!“嗬!”许青洲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猛地睁大!当妻主那细腻光滑的掌心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上他粗粝滚烫的柱身时,那种直达灵魂的刺激让他险些当场崩溃!
殷千时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他那惊人的尺寸,但这反而形成了一种更致命的刺激。她先是用掌心包裹住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指尖故意在那不断溢出黏滑液体的马眼处轻轻刮搔。
“啊啊!别……马眼……敏感……”许青洲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腰肢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殷千时却不理会他的哀求。她开始动作起来。一只手依旧揉搓、按压着那颗极度敏感的龟头,时而用指甲轻轻抠刮冠状沟,时而用指腹堵住马眼,感受着那小小的孔洞在她指尖下激动地张合。另一只手则顺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缓下滑,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布满了褶皱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呃啊……妻主……手……太会摸了……”许青洲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瘫软在垫子上,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浪叫。他的身体随着殷千时双手的动作而微微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朝着那个临界点攀升。
他感觉到射意如同洪流般在腰眼聚集,眼看就要破闸而出!
“妻主……青洲……青洲要……要射了!!!”他嘶哑地预警,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然而,就在他即将登上巅峰的那一瞬间,殷千时那隻揉捏着囊袋的手,猛地向上,用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掐住了他阴茎根部最敏感的那条筋络!
与此同时,那只玩弄龟头的手,也用力按压住了马眼!
原本汹涌澎湃、即将喷射而出的快感,被这两道突如其来的力量硬生生堵了回去!
“呜——!!!”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那种即将爆发却被强行抑制的感觉,比直接高潮更要命百倍!巨大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渴望,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撕裂!
殷千时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的巨物在她的技巧下,剧烈地搏动着,肿胀得更加惊人,温度也高得烫手,但却无法释放分毫。
她低头,看着许青洲那张布满汗水、泪水和情欲的俊脸,看着他黑眸中交织着极乐与痛苦的迷茫色彩,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近乎的笑意。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còm
高台上,夜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灼热的温度,吹拂着轻纱,发出细微的声响,却无法掩盖许青洲喉间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他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柔软的锦垫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情动时的薄红和晶亮的汗珠。
殷千时那双微凉而柔软的手,依旧如同最精准的刑具,牢牢掌控着他双腿间那根濒临爆炸的凶器。根部被紧紧掐住,马眼被用力按压,汹涌的快感如同被堵死在堤坝后的洪水,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咆哮,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这种极致的憋闷感和持续累积、无法释放的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
“妻主……饶了青洲吧……呜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许青洲泪眼模糊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试图扭动腰肢,想要挣脱那致命的禁锢,哪怕是轻微的一点摩擦也好,但殷千时的手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细微的挣扎,带来更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刺激。
殷千时垂眸看着他这副全然失控、脆弱又性感到极致的模样,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冰封的湖面下,悄然流转着一丝探究与玩味。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看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崩溃,喜欢听他发出那些既痛苦又快乐的哀求。
她的目光,从他那张布满汗水和泪水的俊脸,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结实宽阔的胸膛上。许青洲今日穿着一件浅色的棉麻便服,材质柔软透气,此刻早已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肌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一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中泛起涟漪。
她松开了掐住他根部的手指。
骤然失去了一处钳制,虽然马眼依旧被按住,但那瞬间放松带来的细微空隙,让许青洲误以为折磨即将结束,一股虚脱般的松懈感袭来的同时,被压抑许久的射意也如同猛兽出笼般再次抬头!
“啊!要射——呃!”他刚要尖叫着释放,却发现那股洪流再次被堵死在了出口!殷千时按压马眼的指尖,力道丝毫未减!
这种希望瞬间破灭的巨大落差,让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
而殷千时,并没有继续专注于那根可怜的性器。她空出来的那只手,缓缓抬起,伸向了许青洲的衣襟。她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指尖碰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许青洲猛地一颤,迷茫又期待地看着她。
殷千时没有看他,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他上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叁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大片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微凉的夜风和璀璨的星光下。他的胸肌饱满而匀称,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星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两粒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微微的凉意,早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呈现出深褐色,在胸肌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敏感可爱。
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殷千时轻轻将他的衣襟向两边拨开,让他整个胸膛完全袒露出来。许青洲有些羞赧地想要蜷缩,却被殷千时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现在心爱的妻主面前。
殷千时的目光,落在了他左侧的乳首上。她伸出食指,用那微凉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硬挺的小点。
“嗯!”许青洲身体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猛地窜开,直冲向下腹,让那根被禁锢的巨物又激动地跳动了几下。
殷千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的指尖开始在那颗硬挺的乳晕周围画圈,力道轻柔,如同羽毛拂过。然后,她的指尖缓缓集中,开始用指腹按压、揉搓那颗变得愈发肿胀敏感的乳头。
“啊啊……妻主……别……那里……奇怪……”许青洲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躲避,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挺起了胸膛,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的爱抚。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开发出新敏感带的羞耻快感,席卷了他。
殷千时没有停下。她看着那颗小小的乳粒在她指尖的变化,看着它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她俯下身,凑近了些许。
许青洲屏住了呼吸,看着妻主那张绝美的脸庞靠近他的胸膛,那清冷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殷千时张开了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唇瓣,轻轻含住了他左侧的乳晕和那颗饱受折磨的乳头!
“嗬——!!!”许青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球瞬间凸出!当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他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时,那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
殷千时并没有用力吮吸,只是含着,然后用她灵巧的舌尖,开始细致地舔舐、刮搔那颗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舌尖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重点攻击乳头的顶端,甚至偶尔用牙齿极其轻微地磨蹭一下。
“唔唔……不要……妻主……舔……舔奶子……”许青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强烈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殷千时一边用口舌侍弄着他一侧的乳首,空着的那只手,也并未闲着。她松开了按压马眼的手指,这让许青洲立刻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若有所失的喘息,转而用指尖,开始玩弄他另一侧的乳头。掐弄、揉搓、弹拨……各种手法轮番上阵。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因为胸前刺激而激动得不停颤抖、流泪的巨物。这一次,她不再禁锢它,而是开始用一种熟练而巧妙的手法,上下套弄起来。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湿滑的马眼,手指揉捏着饱满的龟头,另一只手则照顾着沉甸甸的囊袋。
胸前的双重刺激,加上下身重新开始的、直奔主题的爱抚,叁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叁股汹涌的洪流,从不同方向同时冲击着许青洲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堤坝!
“啊!啊!妻主!同时……同时弄……青洲……青洲受不了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许青洲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身体扭曲成一种极其色情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嘶吼。快感的累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愉悦撕裂、冲上云霄!
殷千时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一丝晶莹的水光,那是他胸前泌出的细微汗珠。
就在许青洲弓起腰背,即将迎来那终极释放的瞬间——
殷千时那隻套弄着性器的手,猛地再次掐住了根部!而她的唇舌,也再一次含住了他的一边乳头,用力一吸!另一边乳头,也被她的指尖狠狠一掐!
“呜哇——!!!”
许青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其惨烈又掺杂着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叁重快感迭加下的强行抑制,带来的已经不是空虚,而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感官爆炸!
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神状态。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愤怒地搏动着,肿胀到了极限,颜色变成了深紫红,马眼一张一合,却依然无法释放一滴精华。
殷千时松开了所有钳制,包括口中的乳首。
许青洲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除了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外,几乎没有了其他反应。他的眼神涣散,意识飘忽,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
殷千时缓缓直起身,用指尖轻轻擦去唇边的水渍。她看着许青洲这副模样,看着他胸前那两粒被她又舔又掐、变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看着他双腿间那根依旧昂然挺立、却透着一种凄惨可怜的巨物。
许青洲的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由极乐与痛苦交织而成的混沌之海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反复累积却始终无法宣泄的洪流,几乎将他的灵魂都撑裂了。他瘫软在锦垫上,除了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和四肢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外,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泪水、汗水和些许涎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他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锦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那根饱经蹂躏的性器,依旧倔强而凄惨地昂首挺立着,颜色已然变成了骇人的深紫红色,筋脉虬结,马眼不断地开合,流淌出清亮黏滑的液体,却始终无法喷发出那积攒了太久、太过浓稠的精华。它烫得惊人,微微搏动着,彰显着一种濒临极限的脆弱和强韧。
殷千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星光洒落在她白色的长发和清冷的侧颜上,让她如同月下的神祇,冷静地审视着凡间臣服的祭品。她伸出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拂过许青洲汗湿的额头,那微凉的触感,如同滴入滚油中的冷水,让许青洲混沌的意识激起一丝微澜。
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了殷千时那双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纯然的、对反应的好奇与掌控。可就是这样的目光,却让许青洲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更深的颤栗与臣服。
“妻主……”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渴望。
殷千时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滑下,轻轻描绘过他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了他那两片因为之前的呻吟和喘息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许青洲屏住了呼吸,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在许青洲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殷千时缓缓俯下了身。她那头月光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带来一阵微痒和更浓郁的冷香。她越来越近,近到许青洲能清晰地看到她金色瞳孔中自己狼狈的倒影,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
最终,她那两片微凉而柔软的唇,轻轻地、如同羽毛落地般,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