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完(H)
肥软的外阴,被蔓延的水痕,侵蚀得泛光。两指翻开穴肉,麦芒似的尿口下,揭露的是吐水的蜜洞。嗓中比鏖战数日,滴水不沾时,来得还要干渴。那儿太美了,林孟之痴狂地吻上,如水中蚺蟒,舌扭钻入洞。
眼神痴迷,唇口牵丝,虎口卡在她腿根摩挲,肉与肉相缠的丝滑,是两人一同体会到的共振之感。
圆翘臀瓣,被人握控,头颅下嵌,只让人望见他密黑的发顶。吸舔的音,与津液流混的水声融合,实在太过淫靡。更换器物,换用修长的两指,速度激快,他加插地扣戳。
黏糊的透水,随后四溢浇出,抽指吐舌,他勾舔起了汁水。直到伴指间附出的水丝,由舌含吸干湿,他才再度放手,轻轻拍打上那色人蜜穴,外溅阵阵浪花。
半藏半露的蒂珠,永远勾人夺舍,她敞着腿,他再投身。几指扣塞进了洞穴,以此顶替口舌的插顶。
舌裹咬花穴之巅,熟悉的气息再次漫来,浸湿带黏的手缓缓下握,抚弄起了硬胀的粗屌。借用了她的湿润,林孟之在下偷偷地奖励自己。
细腰绷得远离,一对儿玉腿,裸绞上了颈脖。林孟之极喜欢这股私密的味道,喉骨在皮下游移,理智褪去,他实在难能忍耐。
一桌盒物扫落床头,外壳的袋子撕裂,抵着十足的包容,他一截一截地屏息入里。
白嫩的乳,只知上下地晃动,下腹要命的紧与缠,却绞得人抽插艰难。
啪啪的交合之声不断响在静谧的深夜,林孟之将自己的上与下,强行分开。
即便是窒息,软白的腻乳,也想叫他狠狠闷吃。
林孟之丝毫不受如此行动的妨碍,仿佛嗦吃与耕肏,才是他生来就习得的本领。
绝妙的绸缪,直到不速之客的惊天哭喊,才可说是真正搅扰到了,本应只属于他们的夜晚。
林孟之眼下没空理会这些,在没有得到释放之前。于此刻,除了身下娇艳的蒋少筠,是必由他死死压欺之外,任何人、任何事,对林孟之而言,皆是完全不想费神在意的东西。
他残忍地吻堵上她的红唇,半点不愿让她出声安慰起,这因两人当下相似场景,而孕育诞下的宝贝。
仅管她已忧惧地落下了泪珠,但他仍十分不想就此地放开她。林孟之想要她的投入,想要她的专心,想要她在当下,仅仅只属于他一人。
然而,当莹亮的痕迹,滑落下明晰的颌骨,林孟之又总会为此而作出心疼的让步。这是无解的,无论在何种时候,她的泪总能严重得刺挠下他强装的坚硬。
宽大的肩身,带动着头颅慢挪,埋入了她的颈侧。啃人的舐吻,一如往常地,温柔落向她的香滑,“莫担心,有人会寻到他的。”
水亮的眼,憋屈的嘴,似乎都在暗暗控诉着他。蒋少筠泛滥起的母爱,同样不能允许她的自私,“但他哭得好伤心…”
性器持久又坚挺地,不愿退离她的温湿,林孟之牵过她的手心,凑于唇边细咬。模模糊糊中,他再次开口,“他已快六岁了,不该这般离不得母亲。”
吻沿着臂为桥梁,一点一点地,爬向她的颊,落上她的眼,“何况少筠明明最是清晓的,在夜晚里,他的父亲远比他,更需要他的母亲。”
腹更向前地紧贴密挤着她,连那装有为她带来议谈对象的睾袋,都万般深入地,动贴砸于她的会阴,将体液彻底摩插得变为白沫水浆。
她好似还咬唇地纠结着,但双臂却又远比她的脑来得诚恳。有力的背胛抚于她的掌下,黏人包裹的体内,同样是分外的霸道。于深处,是紧紧地含吞着他,不想让他离开半分。
因自她的腹内,得下了独属的安慰,林孟之骤然上踏进了更爽的阶梯。
肉烫贴着肉,余剩两人的世界里,蒋少筠亦是十分喜欢被他送上情欲烟火燃放最盛的时刻。
鼻近挨,唇轻贴着亲吮,这是情人间表露爱时,最顺理成章的易事。
奋挺的动作顿下,他的手磨搓上阴蒂。
乌发随汗水粘黏在额,她不停地晃动,小腹紧缩,腔道夹缠,而后瞳孔微翻,白光释出,她的身体痉挛了个数下。
喷了,她又喷了。
大掌揩过腹上的肌块,扫出一手的水迹。
白直的腿,随肩在后下压,林孟之纠缠着她,伏身索吻。
一下复一下地,深捅至底,猛戳深腔入口。似桃儿的臀,也经有力的腰腹,是撞得一片作响,一片绯红。
鼻尖香味萦绕,晃荡的乳,颤动的尖 ,都近在咫尺。如何能让林孟之把持得住,不上凑衔吃?
不过此时,确实不似先前,他正忙着加快的深挺,是有些暂不得空闲,“自己捧作一起,喂哥哥吃奶,好不好?”
男人吐字时的水汽,喷洒在不浅的沟壑。哪怕是平躺着身,整体过于饱满的乳,也叫她拢聚不尽。
两颗盈盈上立的乳珠,如似玛瑙般珍贵的好看。一阵细风,由他吹出,中央蘸上潮气的凸尖儿,愈加外显诱人的形状。
林孟之埋首于她的胸脯之上,下口含吃,放舌舔玩,是忙得不可开交。
成为妻子的蒋少筠,应是怎样的一副面容?要林孟之想,她的脸、她的乳、她的臀,均已是染上了为人妻、为人母的半熟风韵。
蒋少筠的青涩被丈夫长日的滋养褪离,现在的她,总会在不经意间,示出份女人被缠绵溺爱的味道。
这林孟之亲力亲为,催出的杰出成果。所以,那副真正不可言说的欲人之貌,只能在被林孟之压着、抱着、骑着时,才会全部显现外露。
林孟之迷恋她的变化,是皆因他而生的结果。
乳更饱软、臀更圆翘,或许都是他播种种子,与她深处土壤结合后,诞下那个爱的结晶,而随之带来的变化。
但好在蒋少筠只属于过他,他占有着她,甚至连那所有自她体内产出的液体,都近乎全部归于了他。
无论是那口中蓄存的涎津、欢愉漫出的淫液,还是那孕后充盈,本该喂养孩子的口食,林孟之都不曾让步过地,交予任何人分享。
实木制的橡树床,被摇晃得摆动,指甲陷进他的背肉,蒋少筠同是真的再也受不住了,“不要了,真不行了,孟之哥哥…里面、里面,快要顶穿了…”
林孟之的后牙紧咬,闷喘叹慰难停,“里面的小口开了,是舒服的…我知道少筠是太舒服了。”
汗珠自背脊滑过,顺滑进了尾骨沟,而后流向发力的臀股。林孟之猛地退身,一把扯下胶套,抓捏住她的下颌,就此饱胀的粗长性器,抵近了她的嘴边。
甚至,不消林孟之的进一步动作,蒋少筠便乖乖将那肉棒含入口中嘬吃,她吃得一片淫靡,连那唾液都从嘴边溢出。
林孟之带着她握向在外部分的性器撸动,她已经被林孟之调教得足够主动,这值得被人夸赞。
顺着她乌亮的发丝,林孟之一下下地摸过,“呼、好乖,哥哥还没喂呢…少筠就知道自己张嘴吃下。”
蒋少筠偏倚在他的胯间,舌头软得要命,嘴巴又小得要命。粗喘中,林孟之的掌,忍不住地抬起,扇向了侧身凸翘的白臀。
一个明显的红印烙上,她实在太过娇嫩,让人无法狠心施暴。手再次覆上那处,林孟之揉着她的臀,哑嗓说到,“喉咙再放松些,待会儿、哥哥喂精水给少筠吃。”
蒋少筠似乎是被他的揉摸安抚下了,嘴唇听话地张至最大,手还贪心地握着那根吞吃不下的东西,尽量往里塞进。
她乖巧得让人想要发狂,林孟之的手下移,微微用力地,掐紧了她的脖子。同时,腰配合上手的动作,一下下地前顶深干。
喉咙的软管随之收紧,而后成股精液吐射出了孔眼。
他的龟头捅过了嗓下,难以呼吸的感受,让人出于生理本能地,再度缩紧包含。
蒋少筠的食道,吃下了所有的白热腥稠。
林孟之渐渐自射精的余韵恢复,性器抽出了大半截,只余了顶部给她舔吸。
林孟之的掌在丰乳左右横晃,玩闹出几段奶浪残波,而后他又歪嘴笑着,抚按上了她的小腹,“射进去,让少筠再产些东西,哺喂哥哥吃饮,可好?”
蒋少筠含着东西,自下抬眼望着他,又是一片湿漉漉的眼眸。
长腿摊开地坐着,手再次捏住她跪身下垂的乳,用力地攒在了手心。
她全身都泛着红,从头到脚,熟虾样的颜色,特别是那脸颈的位置。
林孟之拔出了肉棒,将人拎抱起来,又是索求不断的亲吻。
蒋少筠的回应,也同等的积极。即便她知道,先前的话语,只会是林孟之欢爱时候的调笑。
但那一层橡胶的存在,又是的的确确地隔断了两人部分的极致享受。
更甚,连蒋少筠都是如此地喜欢着,那种毫无保护的欢爱,那种只有你我紧缩联结之后,一同感受喷洒深处的亲密交融。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身心惟有彼此,多么浪漫的话语,亦是蒋少筠年少许下未有变改过的愿望。
仅管他们的相识相知,早已越过二十个年头,但这其中确实没有太多的期盼存有。
诚然,期盼得太多,也相反更易落空,索性不如以卑微互恋为起始,彻底让他们在逐步之中,将不能变为可能,来得让爱更加能够镌刻直至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