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真相的一千张面孔(11)(H)
方卓航撸上新的套子,随口道:“你也是年轻人啊。”“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另一种人了,身体机能会逐年下降……”
“哦?那我可要抓紧时间了。”
龟头只是蹭了两下阴户便湿滑得不成样子,她的入口窄小,即便他熟悉位置,依旧试了好几次都滑走。
方卓航叹了口气:“不舒服就打我。”用了些蛮力挤进去。
韩小闲打了他一拳,软绵绵地在他胸口。
他牵住她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咚,咚,咚咚咚……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和心跳同频。
其实韩小闲根本不觉得刚才的方卓航太快。黄文里写的每次超过一小时的男人不算持久,算射精障碍。在她的评价体系里,没让女人爽的男人才算阳痿,鸡巴可以不粗长,甚至可以不硬,但要有技巧,要懂得女人身体的奇妙。如果男子气概可以被粗略地用性能力来代表,那方卓航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
而且他还年轻,还没受过工作的摧残,身体能力在绝对的巅峰期。
要说韩小闲对他的床上功夫有哪里不满意,那就只有一点——她扛不住。
她懈怠了,放弃了。让年轻人劳动去吧,她躺着享受了。
可方卓航不会放过她。
他停了下来,在一个半当中的位置,往前就爽快,往后就空虚,未完成的状态,最是勾人欲望。
他拎起她的手放到嘴边舔吻,感到她甬道内的收紧,为她的敏感心动不已,嘴上却是带着轻嘲:“偷懒?这可不行啊。”
韩小闲被他喂得很好,已经习惯了那美妙的滋味,可他却突然不动了。
欲望被满足的那一刻才最让人爽,而韩小闲一直承受着方卓航给的超量的快感,都忘了欲望是什么形状,而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刻,身体比大脑先想起来受欲望支配的感觉,并且不经大脑同意地臣服于欲望了。
她主动掰开双腿,提臀让他入得更深。
他还是不动,笑着看她。
韩小闲抽走被他握着的手,往他胸口又打一拳。
“你怎么打我。”他还委屈上了。
“你不是说不舒服就打你么。”
桃花眼上挑,他抬起她的膝窝,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上,俯身搂住她,腰腹发力翻了个身。
猝不及防的女上位让性器完全连接上了,韩小闲膨胀的欲望顿时被满足,兴奋得浑身颤抖。
方卓航看出她快到了,只要他随便颠几下,她马上就会尖叫着投降。
可他偏不主动。
“我用力你也打我,我不动你也打我,到底怎样你才满意啊?”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嘴角却是向上勾着,“唉……反正我不明白。你自己动吧。”
心口不一,恶劣得很。
韩小闲当然不服气。哼,自己动就自己动。她决定要在这个姿势里把这小子榨出来。
她跪坐起身,把头发甩到背后,单手扶在他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前前后后地扭胯。
韩小闲还挺喜欢女上位的,可以把男人的表情看得很清楚,更别说眼前这个男人还特别养眼。看着他的脸,吞吐着他的肉棒,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愉悦。
方卓航不知是故意隐忍还是学过表情管理,只是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像小电影里为了唯美的画面而演出来的样子,而他吞咽口水时滚动的喉结给这幅画面更添性感色彩。
韩小闲不由得加大幅度,大腿用力抬起屁股,再任由重力把她摔落,肉棒直直插进来,发出“噗嗤”的声响。
她摸到他的腹肌,每一回她下落都因紧绷而显出鲜明的线条来。
韩小闲忽然觉得那些被他骗走感情的女人们可怜是可怜,但在关系里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是吃了顿好的,大餐呢,为此付出一些心碎作为代价也无可厚非。
不过这人怎么从刚刚开始就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啊?
连句话都不说。
哦……!
骚话百出的方卓航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定和她一样,爽到不能自已了。
问题是谁先认输。
然而这场较量并不公平,方卓航射过一次,第二次便没那么敏感了,可韩小闲已经被操开了,全身都是敏感带,忍住不高潮难于上青天。
顶峰近在咫尺,韩小闲不甘心,慢了下来。
身下的男人轻笑,挑逗她:“这就没力气了?”
“谁说我没、啊!”
他猛地向上顶,直接到宫颈。
韩小闲溃败了。
她一边疑惑着为什么他稍稍使力就能抵达她借用重力都抵达不了的地方,一边被高潮拍打。
韩小闲倒下,趴在方卓航胸口。
“怎么样,娴姐姐,”他将她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对年轻人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韩小闲有气无力。
“那你也要让我满意哦。”
“……姐姐我没力气了,你能自己动吗?”
他还假装思考了下:“嗯——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自己动的话,什么时候停也是我说了算哦。”
“我最近缺乏有氧锻炼,体力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
他抱住她的屁股便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呜呜呜太深了……!!”
“深?有吗?”他急喘着,“这才对吧,刚才都只是在挠痒痒。”
韩小闲无力吐槽。
年轻人就是劲儿,被压在下面都能打桩。
“不行了不行了……”
“没有不行吧,下面还在一直流水……还吸这么紧……”
爱或许真的能被做出来吧,操着操着他竟有种情到深处的体会,不舍得让这场性事结束,不愿意放开她了。
“你住下来吧,好不好……?和我在一起……我们把床头那一抽屉的套全都用掉……”
他的脑海里出现她早上从他怀里醒来的样子,她穿着他的衣服在厨房煮咖啡的样子,她去上班前虽然匆忙却也不忘给他一个吻的样子。
他想象着自己被她爱的样子,释放了。
“小娴……”他依恋地念她的名字,从这两个音节中得到抚慰。
而她已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