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桌【H】 lamei3.cóм
我俩一起洗了个黏糊糊的澡。淋浴间在叁楼,藏在她爸爸办公室的最深处。一路走过去,要穿过根雕茶台、红木桌椅,还有墙上那些肃穆的字画。案几上摆满各式香烟,有新有旧,旁边摆衬着大小不一的佛珠,像串串无光的眼睛。
相比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区,淋浴间窄小且拥挤。我和她紧贴着,微凉的水从头顶浇落,刚冲走体表的汗液,四周的湿燥又迅速蒸出新的黏腻。隔着透明的水帘,她抚弄起我,一会儿含着我的胸轻吮,一会儿又咬我的耳朵。我被她挑逗得难以站稳,背靠着湿滑的瓷砖求饶,连呛了好几口洗澡水。
“菲……咳咳……别欺负我了……”
“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她凑上来,娇软的乳房仿佛要陷进我的身体,“刚刚是谁那么湿,害我不得不跟阿姨撒谎说是水打翻了?”
“我……可……你有男、男朋友……”
“我迟早会和徐逸岚分手。”她宽慰地笑笑,“这跟你无关。怎么了?还是放心不下,怕他报复你?”
“不是……其实我……”
那抹白净的明月探照得我心中空荡,快感剥离之后,深重的内疚汹涌而至,如狼似虎地反噬着我,使我犹如置身冰火交重的地狱。
咯吱。见我没了下文,她关掉了花洒。
“你有女朋友了?”
我哽咽着摇摇头。她盯着我,追问道:
“虽然她不要你,可你还喜欢她,对么?”
我忍住眼泪,微弱地点点头。
菲菲捧着我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来。她嘴里的甜如同一粒浓缩方糖,在苦海中化开,神奇地冲散了沉重的枷锁。我只觉浑身轻飘飘,犹如不断向着海面上浮。遮蒙视线太久的凄惨白布,也像是浸染上春意,盛放出一层粉艳艳的樱花。她如同霞光中的彩云,柔软得翻蜜,一旦品得她的芬芳,就像孩子尝过了棉花糖,再不愿意去碰枯燥的米饭。
我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激醒,浑然不知她什么时候又打开了花洒。那时我正抱紧她,手指深陷那头湿漉漉的海藻,呼吸灼热,双目被她微肿的嘴唇侵占。
“好热。”菲菲笑着推开我,“出去做吧。”
红木办公桌的玻璃桌垫浸凉了我整片前胸,尚未擦干的水珠像透明胶,将皮肤和玻璃紧密黏合。我冷得一颤,菲菲就在这时固住我的腰,粗暴地从后面撞了上来。
坚硬的耻骨沉闷地碰击着我的屁股,钝重的压力沿着尾椎蔓向下体,整片敏感带顿时燃起酥麻。一开始有点痛,但那海浪般的律动很快牵动我的神经,带来难以言喻的新奇快乐。桌上的什物跟着我一起震晃,一支笔、几个空烟盒、几张纸零星掉落,在空旷的房间里砸出像脚步声一样的响动。我害怕地思索当时进屋到底有没有锁门,于是抖得更加厉害,冷热交替的汗水湿了一背。
“别……还是别在这……”我狼狈地呜咽。
“趴好。”菲菲用劲按住我的腰,指腹压得我发疼,“我爸住院了,这个点没人会来这儿。”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còm
我快被她撞散了,胸口磨得滚烫,呼出的热气在玻璃垫上白雾绽放。脚底根本踩不住地面,我只能死死抠住桌衔,才勉强稳住这幅姿势。有热流不断从体内涌出,挂在发胀的穴口,涂得高翘的阴蒂晶亮。剧烈的渴求集聚身下,我逐渐忘记所有,只希望能踩准风波,尽早得到解放。
“菲……摸摸我……”我口干舌燥地恳求。
她轻哼一声,继续不急不躁地撞我,没改变分毫节奏。
“要学会自己夹啦,夏梦。什么都靠别人,可不是好女孩。”
我听话地收缩臀肉,吃力地攀往那座高峰。我就像每个精疲力竭的登山者,喘气粗重,神识恍惚。余菲菲就在我最迷糊的当口问了我许多问题,大部分我都在无意识间作了答。
“你喜欢的人,贺俊知道么?”
“……嗯……”
“他们什么关系?”
“……嗯……女朋友……”
“……她叫什么?”
“……白……啊……雪……”
是因为太接近天空,所以才见到了那张神圣遥远的脸吗?可她的俯视中并无爱意,甚至没有仁慈,只有漠然和厌恶。我想跑,想躲进洞穴,然而排山倒海的巨浪从后背推来,顷刻将我立于顶峰。那里没有氧气,只有令人窒息的麻木,混沌如宇宙开初,复杂如深渊底部。我难受地蜷起脚趾,足尖离地,在那半秒的停顿后,意识随着洪水一同被冲下山去。岩石、树木、泥沙,雪崩般从山体剥落,水流越钻越快,越滚越混乱,最终汇成了连绵的暴雨,一直下着,不见天日。
余菲菲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我才得以拨开迷雾,重新聚焦视线。身上酸得像被卡车碾过,我暂时爬不起来,干脆趴着任她清理。她说A片都没见过能喷成这样的,这次是不是得撒谎说水管破了。我说等会儿能动了我自己来擦吧,别再麻烦阿姨了。
“你就好好歇着吧。”菲菲对着我下面吹了一口气,害我又抖起来,“晚点休息好了,帮我出出主意,怎么跟徐逸岚提分手。”
“……你真要分吗?”
“我们这么多年老同学,我还能骗你不成?”
可你小学答应我的生日蛋糕就没兑现过,我心想。
“……我没分过手,可能帮不了你。”
“那倒不见得。”菲菲用湿毛巾把我和玻璃桌垫慢慢分开,“你不喜欢男生,知道怎么说最直接,不会被牵着鼻子走……你应对贺俊不就是这样?”
“……别提他了。他和所有男人一样,没哪次能听进去我的话,还总说什么‘想要被尊重,首先你得是个男人’。”我仰躺过来,尝试拉伸发麻的四肢。
“你同意他这话么?”菲菲趴到我旁边,抚摸我胸前的红印。
“当然不。”我转头对她笑笑,“可我暂时打不过他,只好忍气吞声。”
她的手忽然下移,在我的侧腰捏了捏,痒得我咯咯笑着逃下桌。
“想做上面那个呢,你得先学会怎么用劲。”
她说着,追过来把我扑倒在红木长椅上,继续挠我。
